伴随着一声夸张的惨叫,我整个人像是被一辆无形的卡车撞飞,哐当一声摔在训练馆特制的缓冲垫上,虽然不是很疼,但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三震,眼前仿佛有小星星在旋转跳跃。
“十分钟!不错,楚弈,你这周进步很明显。”
萧老大那沉稳如磐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收回刚刚把我“送”飞出去的无形气劲,古铜色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赞许。
“老大…您下手…还是这么…咳咳…豪爽…”我瘫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依旧是纯肉体对抗特训,十分钟!
要知道上周五,我能在萧老大手底下撑过五分钟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还得是连滚带爬、毫无形象可言的那种。
旁边的几个日冕小队成员发出善意的哄笑。
“可以啊!居然没被老大当场拆了!”
“看来这周没少偷偷加练嘛?”
我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最后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甩了甩我那头自以为很帅气的头发:“嘿嘿,一般一般!主要是老大今天手下留情了!”
萧老大哼了一声,没接我的话茬,但那眼神分明写着“少拍马屁”。他环视一圈:“今天周五集训到此结束,回去都好好复盘感受。解散!”
“是!老大辛苦了!”队员们齐声应道,然后开始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也赶紧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胳膊腿,心里美滋滋的。
被夸了耶!
虽然最后一下还是被秒了,但十分钟!
足足十分钟!
这说明啥?
说明我楚弈天才少年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快速冲了个战斗澡,换回清爽的校服,对着柜门内侧贴着的迷你镜子照了照——嗯,帅气依旧,就是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不过不影响本帅哥的颜值!
完美!
和队友们嘻嘻哈哈地道别,我迫不及待地冲出训练馆。
夕阳已经给整个极点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周五的傍晚,校园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慵懒的气息。
大部分学生要么已经离校回家,要么就窝在宿舍或者图书馆、娱乐区,像我们这种刚结束苦逼集训的算是少数。
目光急切地扫向训练馆门口的那排长椅——果然!
那道熟悉的、清丽绝尘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微微侧着身,夕阳的金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周遭的空气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她低着头,似乎在看手腕上的手环终端,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白皙的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话,鼻梁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花色,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她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幅最美的画卷,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又自惭形秽般地匆匆移开目光。
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然后加速狂飙起来。
“冰儿!”我喊了一声,加快脚步朝她跑去,刚才训练的疲惫感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闻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冰湖般的眸子望过来,看到我时,眼底深处那抹清冷迅速消融,转化为一种柔软的带着点点笑意的温柔。
“训练结束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冰珠轻轻碰撞的脆响,但又带着独属于我的那一丝甜糯。
“嗯!刚结束!等很久了吗?”我跑到她面前,有点喘,但主要是激动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仙颜,我忍不住咧嘴傻笑。
“没有,我也刚来一会儿。”她轻轻摇头,站起身。
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非常高挑的了,站在一米八几的我身边,依旧显得那么小鸟依人。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不累不累!看到我家冰冰,瞬间满血复活!”我嘿嘿笑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微凉柔软的小手。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我一下。哇!这种小小的回应简直让我心花怒放!
“油嘴滑舌。”她小声嗔道,目光飘向一旁,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我这叫真情流露!”我理直气壮,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走吧,老婆大人!难得的周五晚上,咱们享受二人世界去!”
“谁…谁是你老婆…”她的脸更红了些,我牵着她,慢慢沿着训练馆外的林荫道往操场走去。
“当然是你啊!我的亲亲好老婆,冰冰小宝贝!”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自以为最性感的声音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她明显地轻颤了一下,连小巧的耳垂都瞬间变得粉嫩诱人。
“楚弈!你…你别在学校这样…”她声音带着一丝可爱的慌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晚风吹起了一抹涟漪。
那只没被我牵着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挡住我的嘴巴,又觉得不妥,僵在半空。
“怕什么,都快没人了。而且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叫叫老婆嘛,合法合规!”我得意地晃着和她交握的手,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校园里确实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社团活动的零星声响。
我们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就像世界上最普通又最甜蜜的一对小情侣。
“今天训练顺利吗?”她轻声问,侧头看我,恢复平静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暖暖的关心。
“超级顺利!我跟你说,冰冰,我今天在萧老大手下撑了十分钟!十分钟哦!”我立刻开始眉飞色舞地吹嘘。
仅凭肉体的强悍力量,硬刚萧魔王融合了异能的古武技,恐怕整个极点中学也只有我能做得到了。
她被我逗得轻轻笑起来,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让我瞬间失神。
“小心点看路。”她温柔地提醒我,然后很给面子地捧场,“嗯,很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男朋友!”我挺起胸膛,无比自豪。
“这和是谁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她哭笑不得。
“关系大了!有这么仙的女朋友,我不得努力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你嘛!”我一本正经地说,趁机又表忠心。
她看着我,眼神突然柔软得像一汪春水,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我手心悄悄挠了一下。嗷!我家冰冰也太会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甜言蜜语和日常琐事交织,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甜甜的恋爱味道。
走过教学楼,路过图书馆,来到了宽阔无比的操场。
周五傍晚的操场更是人迹罕至,红色的塑胶跑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静谧,巨大的草坪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绒毯。
只有极远处有几个体育生在练习跑步,身影小小的,像是剪影。
“走一圈?”我提议。
“好。”她点头。
我们踏上了柔软的跑道,牵着手,沿着无限的环形慢慢走着。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投在身边,依偎在一起。
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也吹动了她鬓边几缕柔软的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我一边走,一边侧头看着她被夕阳柔光笼罩的完美侧颜,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训练后的疲惫感其实还在,但我的恢复力确实变态,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肌肉的酸软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慵懒和惬意。
“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我忍不住感叹,“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散步。”
她轻轻靠在我手臂上,虽然只是极轻微的依靠,却让我感觉责任重大。
“嗯…”她声音轻轻的,“平时…人太多了。”
卧槽?老婆大人这是意有所指呀!我心虚得假装四处看风景,回想着放晚学时妹妹坐上兔兔车驾驶座时极其难舍的爱恋小眼神。
她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一些。
走完一圈,看到操场边放置供人休息的长椅,便默契地走了过去。长椅是木质的老款式,被夕阳晒得暖烘烘的。
“累了?”我侧过头,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香气,特别好闻。
“嗯…。”她小声承认,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夕阳下,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美得让人心头发颤。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褪去清冷外壳的柔软,只在我面前展现的温柔。
我看着看着,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
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长裤,也丝毫掩盖不了那双腿的完美轮廓。
“老婆~”我凑近她,声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嗯?”她疑惑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对上我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
“累不累呀?”我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腻乎。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还…还好。”
“走了这么远,腿酸不酸?”我循循善诱,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她腿上瞟。
她下意识地把腿往后缩了缩,眼神开始飘忽:“不…不酸。”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大手一挥,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来,让老公给你捏捏腿!专业手法,童叟无欺,免费体验,不满意包退包换!”
说着,我根本不等她拒绝,就弯下腰,伸手把她的双腿捞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呀!”她轻呼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脸上的仙气都快维持不住了,“楚弈!你…你干嘛!快放开!”
她手撑长椅,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腿抽回去,但我的动作更快,已经隔着校裤,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腿肚。
“别动别动,老婆,我真给你捏捏,放松一下肌肉。”我一本正经,手下却已经开始动作起来。
虽然隔着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腿部的纤细和匀称。
我收敛了力道,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捏着她小腿的肌肉。
我虽然不会按摩,但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还是很自信的。
“唔…”她原本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住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点舒服意味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
她似乎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赶紧咬住了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慌乱,还试图维持那副清冷的表情,结果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
我心里得意死了,但脸上还是努力做出“我在认真按摩”的正直表情:“怎么样?舒服吧?”
她别开脸,不看我,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嗯”声,算是回答了。
那副又羞又窘又想保持镇定,却又因为确实舒服而有点沉迷的小模样,简直让我爱不释眼!
我手下不停,从小腿慢慢按捏到大腿,感受着那紧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
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她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上。
冰冰气质清冷,穿着打扮也偏简约,这双运动鞋就是最普通的款式,但穿在她脚上,怎么就那么好看呢?显得她的脚踝特别纤细精致。
一个大胆的、躁动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占领了我的大脑高地。
捏腿算什么?要是能捏捏那玉足…
光是想想,我就感觉血气有点下涌。
我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老婆,腿捏完了,脚…脚累不累?走路走多了,脚也会酸的哦!让宝宝给你捏捏脚吧!”
这次,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猛地转回头,漂亮的凤眼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羞涩:“不…不要!绝对不要!”
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家冰冰脸皮薄得很,这种“过分”亲密的行为,对她来说挑战太大了。
但我楚弈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要的要的!脚部有很多穴位的,按摩一下对身体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疲劳!”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动作迅捷如电,趁着她还在消化我那套歪理,身体反应慢半拍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另一只手麻利地开始解鞋带!
“楚弈!你…你住手!”她真的慌了,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下意识地轻轻踢蹬着,可惜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马上就好!老婆你别乱动!”我猴急得不行,手指笨拙又飞快地动作着。平时解各种复杂武器机关都没这么手忙脚乱过!
鞋带被我胡乱扯开,我捏着鞋跟,轻轻一拽——
一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纤足,就这样落入了我的手中。
瞬间,一股极其独特、难以形容的冷香气味,混合着一丝非常非常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汗味,从那只脚上逸散开来!
我靠!
这味道…!
平时靠近冰冰,就能从她身上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很好闻的冷香。
但现在,这只小脚被包裹在运动鞋里一整天,那无处散发的香气仿佛被浓缩了,变得异常浓郁醇厚,而那丝极淡的汗味非但没有破坏这种香味,反而像是一味奇特的催化剂,让这浓郁的冷香变得更加真实、更加鲜活、更加…勾人魂魄!
这味道简直好闻到爆炸!像是有魔力一样,直冲天灵盖,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刚刚抬头的鸡巴直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胀得发痛!
我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猛吸了一口这绝妙的足香,眼神都直了。
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只脚的完美形状,纤细修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脚踝更是精致得像艺术品。
“楚弈!”冰冰羞耻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马上马上!”我厚颜无耻地说着,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
这下,两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仙足都落入了我的魔掌。我把它们并排放在我的腿上,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我胡乱捏着她的小脚,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斜靠在长椅背上,脸颊绯红,眼神湿润,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小声地、无意识地重复着:“不要…痒…别捏…”
那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配上她天生的清冷气质,形成的反差简直要了我的命!
“叫宝宝。”我得寸进尺,一边爱不释手地隔着袜子揉捏那两只软得不像话的小脚,一边提出“无理要求”。
她的脚真的好软,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握在手里手感好到爆炸。
而且她似乎特别怕痒,我稍微一动,她就忍不住想缩回去,脚趾头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扭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宝…宝…”她几乎是哼出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些。
但这足以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心里不住给自己点赞,该强势的时候就得强势啊!
“哎!亲亲好老婆!”我兴奋地应着,凑过去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呀!”她惊得缩了一下脖子,抬手捂住被我亲过的地方,眼神更加慌乱了,“楚…弈…别…别闹了…有人…”
“哪儿有人啊!放心,就算有人,也看不见咱们这边!”我环顾四周,操场空旷得能跑马,远处那几个体育生早就没影了。
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操场边的路灯还没亮起,我们所在的长椅区域确实很隐蔽。
“别闹了…好不好…”她小声说着,那双平静得像一汪寒潭的极美凤眼里,此时水光潋滟,看得我心头酥麻。
但箭在弦上,怎么可能不发!本宝宝的变态之魂…啊不是,是爱意正浓呢!
“不闹不闹,我就好好给我老婆捏捏脚,促进一下血液循环嘛!”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揉捏了一会儿那两只隔着一层棉袜依旧能感受到惊人柔软和完美形状的玉足,我心里那个邪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我想看!
我想亲眼看看,这双能散发出如此勾魂夺魄香气的仙足,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停下按摩的动作,在她疑惑又羞涩的目光注视下,手指勾住了她一只脚上带着蕾丝边的棉袜边缘。
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想把脚抽回去:“不行!”
可惜,晚了。
我手指轻轻一勾,再往下一拉——一只白皙如玉,完美得如同上帝杰作般的赤足,彻底暴露在了傍晚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灼热得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里!
兄弟们,我郑重申明,我真的不是足控!!!
但是…
当这只毫无遮掩的玉足呈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同时停止了。
这…这真的是人类的脚吗?!
它像是在九天瑶池里温养了万年的温润美玉,雪白细腻,毫无瑕疵。
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脚背上甚至看不到一丝青筋血管的痕迹,只有一层莹润的光泽,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泛着一种圣洁而诱人的光晕。
这只脚正因为女友极度的羞涩而微微蜷缩着,五根脚趾像初生的嫩笋,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像是一片片小小的、完美的花瓣。
尤其是那颗大脚趾,微微自然上翘,带着一种天生的娇憨和高贵。
这双脚,美得令人窒息!
完全不同于妹妹那双玲珑到极致的小脚,女友的脚更显修长纤柔,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距离感。
但现在,它们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手里!
我痴迷得拥着它们,像拥抱着整个世界!
失去了袜子的束缚,那股原本被包裹着的、浓郁到极致的冷香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出口,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冰莲骤然绽放,更加直接、更加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嗅觉神经!
那丝极淡的汗味也稍微明显了一点点,奇异地中和了这股浓郁的冷香,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让人上头的、只属于夏语冰的性感足香!
这味道,绝了!比我闻过的任何香水、任何珍馐美味都要诱人一百倍!一千倍!它直戳我的灵魂深处,瞬间唤醒了我体内最狂暴的冲动!
我几乎是完全无意识的,像被蛊惑了一样,手指已经颤抖着抚上了这只美足的脚面。
触感…比想象的还要嫩滑无数倍!我甚至不敢用力,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它揉碎了。
我的拇指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她的脚背,感受那腻滑温润的触感,食指和中指则滑到了她的足底…
卧槽!怎么可以这么软!?
她的足底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感好到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的手指陷进去,被那极致的柔软包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感油然而生。
她的脚趾因为我的触摸而紧张地蜷缩又松开,像是一排害羞的小精灵在我手心跳舞,那嫩生生的脚趾肚,滑腻得让我神魂颠倒。
“楚弈…”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又像是舒服的叹息,复杂极了。
她似乎想阻止我,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过分亲昵的亵玩。
那股让人上头的香味似乎因为她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浓郁了,萦绕在我的鼻尖,疯狂地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我像是走火入魔的足控变态,完全停不下手!捧着这只玉足,揉捏抚摸,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滑嫩,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惊人触感。
她的脚实在是太嫩了,我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揉捏,那白皙的脚面上竟然真的被我捏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夏语冰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痛,但脸上的羞耻感已经浓烈得几乎要实质化。
她轻咬着粉嫩的下唇,努力忍耐着,绝美的脸上,天生的清冷混合着极力忍耐的羞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又致命诱惑的表情,看得我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我一边像个痴汉一样揉捏着她的美足,一边还恬不知耻地问:“好老婆,哥的按摩手法,舒服吗?”
她又咬紧了嘴唇,撇过头去,连优美的天鹅颈都染上了粉色,坚决不回答我这个问题。
但是那双顶级艺术品一般的玉足却因为痒和羞涩而不住蜷缩挣扎着。
让我暗爽的是,正因为她的挣扎,那美玉一般的嫩足不可避免地一下一下踹在我早已支棱起高高帐篷的裤子上。
虽然隔着裤子,生理上的快感并不强烈,但那种心理上的亵渎感,简直爽到爆炸!
这可是仙气飘飘的夏语冰的脚啊!
正在无意地碰触着我…
她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足底传来的坚硬而灼热的异常触感。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眼神里浮现出清晰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楚弈…你…你…”她羞得说不出那个词,目光闪烁,想看我下面又不敢看,努力想摆出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维持镇定,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眼底的波澜早就出卖了她。
“老婆,叫宝宝!”我舔着脸,再次强调,抱着她的脚舍不得放开。
“宝…宝…”她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注意力明显已经被胯下的“凶器”吸引走了大半。
“真乖!”我满意极了,然后做了一件更加变态…不,是更加情不自禁的事情,我居然狗胆包天的抓着她的两只小脚,假装无意实则故意地又往我那坚挺的鸡巴上蹭了蹭!
“楚…楚弈!!!”她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脚缩回去,早已维持不住平时的清冷声音。
我怎么可能让到嘴的仙足飞走!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的双腿,开始耍赖皮,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哄她:“宝宝~老婆~亲亲好冰冰~难受…下面胀得好痛…帮帮我嘛…”
我死皮赖脸地哀求:“就一下下…好不好?蹭蹭就好…求你了老婆大人…”
冰冰的脸色红得要命,那双美丽无比的凤眼,连长长的眼尾都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晕,竟让她清冷的容貌平添了几分妖娆。
她看着我那副“痛苦”又无赖的样子,眼神挣扎得要命,羞耻、慌乱、心疼,甚至还有一丝丝好奇!
她挣扎了足足有半分钟,期间我的“痛苦”呻吟就没停过,演技爆表。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也可能是被我磨得没了脾气,极其细微地、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飞快地别过脸去,连白皙的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根本不敢这边。
嗷呜!成功了!
我心中狂喜,差点欢呼出来!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我很难受”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得舒服一些,然后轻轻地将她那两只美得惊心动魄的玉足,再次放在我的腿上,顺手脱掉了另一只脚上的白袜,把这双沾着她仙气的袜子毫不客气的直接塞进了我的兜里。
她看见我揣兜的动作,想要出声阻止,小嘴动了动,终究红着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僵硬着身体,急促喘息着。
她脚趾紧张地蜷缩在一起,那双玉足白得晃眼,在渐渐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会发光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拉下了校裤的拉链。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
冰冰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我那早已憋得发紫、青筋虬结、怒胀到极点的巨大鸡巴,释放了出来。
它刚一获得自由,就弹跳而出,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冰冰即使别着脸,用眼角余光或许也瞥见了这惊人的一幕,她倒吸一口凉气,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疯狂颤抖,像是受了惊的蝶翼。
脸上的红潮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彻底乱了。
“老婆…”我的声音一下就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
我伸出手,握住她两只微凉柔软、细腻无比的纤美玉足,引导着它们,慢慢地复上我那滚烫坚硬的欲望之源。
当她那微凉柔腻的足底肌肤真正贴上我滚烫的龟头的瞬间,我和她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我是爽的!
那极致的柔软、微凉的触感,与她仙气飘飘的气质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太他妈爽了!
而她,则是被那惊人的热度、坚硬的触感和狰狞的形态彻底震撼到了。她的脚猛地想缩回去,却被我轻轻按住。
“宝宝…别怕…”我喘息着安慰她,声音浑浊不堪。
我握着她两只完美的玉足,开始试探性地用它们包裹住我的棒身,上下揉按起来。
冰冰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僵在那里,只有脚在我手中被动地动作着。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的鸵鸟模样,但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老婆…动一动…”我喘着粗气,得寸进尺地要求。
“不…不要!你…自己…”她拒绝的声音软弱无力。
“好老婆,动一动嘛,求你了…”我继续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央求,手下引导着她双脚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
“怎…怎么动嘛!我…我不会!”她终于睁开了一丝眼缝,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惊人的景象,她自己白生生的玉足正夹着我那紫黑色充满兽欲的鸡巴。
只看了一眼,她就立刻又紧紧闭上了眼睛,语气里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慌乱。
我的脸皮厚的连我自己都惊叹,直接现场教学:“就像这样…老婆…用你美丽的小脚…对…脚心贴着我…上下…夹紧一点…”
“你…你恶心死了!”她声音发颤地骂我,带着浓浓的羞意。
但!是!
她骂归骂,那两只在我手中的玉足,却真的、生涩地、极其轻微地,按照我的指引,动了起来!
她用那纤美的足弓,尝试着包裹住我粗大的棒身,然后用脚跟作为支点,那十根如玉雕般的脚趾微微用力,像小手一样努力环绕我的柱身,极其缓慢,害羞地上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我操!!!”
一股快感瞬间沿着脊柱冲上头顶!
可是,鸡巴太长的烦恼立即提现了出来。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纤美的脚趾最多只能够到我鸡巴的中段,那种生理上的摩擦快感其实有限,但是!
但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爽感简直爆表!
是我的冰冰!仙气飘飘、清冷出尘的夏语冰!正在用她这双天赐的、从未被任何人亵玩过的仙足,在给我足交!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刺激,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放开手,不再引导她。
她果然停了下来,脚僵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睛依旧紧闭,脸红得不像话。
“宝宝…继续…”我哑声催促,眼神贪婪地流连在她羞红的侧脸和那双正在“服侍”我的绝美玉足之间。
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然后,那两只白嫩的玉足,再次生涩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
虽然动作笨拙,力度轻柔,没有一点技巧可言,但每一次那柔腻的足底肌肤擦过我的棒身,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靠在长椅背上,享受着这神仙般的待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
夕阳即将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
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双白得发光的玉足和我的紫黑色鸡巴形成的视觉冲击更加鲜明、更加淫靡、也更加刺激。
“咦?老婆,你的这里…”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纤细的右脚脚踝,在她凸起的秀美的踝骨下面,那一小块浅浅的凹陷里,看到了一个特别的印记。
“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这声音因为情动和羞涩而变得异常软糯诱人,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清冷。
那是一个小小的、颜色很浅的印记,像是一道微型的黑色闪电,又像是一个奇特的胎记。
“这里,有个小闪电。”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
她痒得缩了一下。
“不…不知道,从小就有…”她努力调整着呼吸,声音里那浓烈的羞耻感还是挥之不去。
我又仔细看了几眼,那道小小的黑色闪电非但没有破坏她玉足的整体美感,反而像是一个神秘的烙印,为她这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足平添了一抹奇异的、诱人的凡俗气息,让人更想深入地探索和占有。
我忍不住又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地方。
“不要…痒…”她没绷住脸上努力维持的镇定,又轻轻地笑了起来,身体微微扭动,那双正在笨拙动作的玉足也停了下来。
我的心被她这娇憨的模样撩拨得更痒了!
“我的心更痒好吧?!”我脱口而出,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不再局限于那个胎记,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脚踝,缓缓地向她的小腿摸去。
那里是另一种风景。纤细而柔韧,肌肤紧致细腻,充满了少女独有的弹性,手感好到爆炸,让人爱不释手。
她又敏感地躲闪起来,咬着嘴唇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但那眼神里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真正气恼?
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羞涩、柔情,还有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清冷,以及…被我撩拨起来的情欲涟漪。
“老婆,你好美!到处都美!”我由衷地赞叹,手下感受着她腿部肌肤的光滑弹性,胯下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足交服务,心里满足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鸡巴上的快感像绵绵不绝的细浪,持续撩拨着我的神经,不算强烈,却磨人得很。
我有点难耐,再次抓住了她的双脚,引导着它们,更加用力、更快速度地来回摩擦我最为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低吼。
冰冰看着我的表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红着脸,声如蚊蚋地问:“宝宝…很…很舒服吗?”
这声“宝宝”和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舒服!舒服得要命!老婆你的脚太棒了!”我几乎是低吼着回答,兴奋得无以复加。仙子下凡尘,亲自足交,这待遇,这爽感,谁能懂啊!
“变态…”她又娇声骂了我一句,语气软糯,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鼓励。
那双美足在我手里,时而用美丽的足弓努力包紧我粗大的棒身,时而用她嫩滑的脚趾尝试着刮过敏感的龟头,那十根玉雕般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出更加晶莹的白色光泽,像是最美的钢琴键,在我的欲望上弹奏出令人疯狂的乐章。
我甚至尝试着想将我那硕大的龟头顶进她纤细的趾缝里,可惜尺寸差距太大,只能顶个龟头尖,得到一种被紧紧夹勒的别样快感。
雪白的、圣洁的玉足,和紫黑的、狰狞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相辉映着,仙气和兽欲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停止的、极度淫靡又极度美丽的画面。
快感在不断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先走汁不断渗出,将她柔嫩的足底和我的棒身涂抹得亮晶晶的,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沾满了粘液的纤足,更显得娇艳欲滴,那独特的冷香也混合进了浓郁的男性气息,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疯狂的味道。
冰冰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状态不对劲,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像是怕心脏跳出来一样。
看着我舒爽到近乎扭曲的表情,她像是也被这种浓烈的氛围感染了,脸上那抹情动越来越明显,呼吸愈发急促,眼神迷离,粉嫩的唇微微张着,呵气如兰。
就在我爽得灵魂出窍,腰部发麻,即将攀登顶峰的那一刻,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远处学校的主干道。
一辆非常眼熟的、红色的甲壳虫造型的悬浮车,正从教学楼侧的空中停车场驶出来,沿着主干道不紧不慢地开着。
那是我妈林银钏的车!她周五的工作总是很忙,看来是到现在才下班回家。
车窗似乎是开着的…
然后,就在我目光看过去的瞬间,那辆红色甲壳虫的车速也缓缓降了下来…
我妈,林银钏,似乎…正侧着头,目光投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光线又暗,但一股强烈的被母亲窥探的刺激感袭满全身。
脑子里瞬间想起那晚的疯狂,鸡巴几乎瞬间猛得一胀。
我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
一股火热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划破昏暗的空气,形成一道白浊的弧线,洒落在了放在长椅边的那只白色运动鞋上!
而远处,甲壳虫的车窗里,我仿佛看到老妈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然后,那辆车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缓缓加速,绕过了前方的巨型喷泉,驶出了学校大门,消失不见。
但我已经无暇他顾了!
强烈的射精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
我的龟头顶着夏语冰那柔软腻滑的足底,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情地喷洒在她白皙的脚背、柔嫩的足底、纤细的脚踝上…
那双圣洁的玉足瞬间被我的浊液玷污,沾满了黏腻的白浆,空气中那清冷的足香瞬间被浓郁无比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男性麝香味所覆盖、所混合…
“呀!”冰冰惊得低呼一声,胸口起伏得更加急促剧烈。
她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这惊人的量和场面吓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那依旧在喷射的狰狞凶器,看着她自己那双被精液沾染的脚,眼中的羞耻像是一滩被彻底搅乱的春水,荡漾出无数混乱而情动的涟漪。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终于,最后的余波也释放完毕,我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又无比满足。
冰冰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缩回双脚,看着上面一片狼藉的黏腻白浊,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茫然…
她抬起头,看向一脸满足的我,咬着唇,用那种沾染了情欲后清脆而甜腻的声音,羞愤地骂道:
“宝宝…你…变态!!!”